她就怕只是丢了个婢女还不够官府重视的,随即又补充,“若是官府问起来,你就说,那刺客偷了我的珠宝首饰,很是贵重,必须搜捕回来。”
“是,小人这便去。”
交代完这些,衾嫆心里还是沉沉的,她的枫哥儿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,有没有饿着,有没有吓着,有没有被欺负。
“小姐,有魏护卫的消息了!”这时,春花表哥派来的一名江湖人——如今衾嫆身边的护卫之一,急匆匆赶来,对衾嫆低声汇报着。
衾嫆不由眉梢一凛,“在哪?”
护卫立即带她去,另一人正扶着昏迷不醒的魏赢靠着墙壁,替他包扎右胸口的伤。
衾嫆忙下了马,疾步赶过去,魏赢手上的剑落在一侧,他身上都是血,看起来和人缠斗过,奄奄一息的。
“魏赢,魏赢,醒醒,快醒醒。”
她不由心里一跳,蹲在他身边,焦急地唤着他的名字。
魏赢手指微动,眼皮子动了动,“小……姐……”
他沙哑微弱的声音从唇齿中溢出,微弱得令人心惊。
衾嫆眼眶微涩,心下更是担忧,既担心魏赢的伤势又忧心衾枫的下落。
“怎么回事,你还好吗?你快告诉我,是谁伤了你?枫哥儿呢,他在哪,他还好吗?”
她一声急切过一声地询问。
魏赢艰难地撑开眼,气息微弱地回着话,“是……是神秘人……和冬草,他们和冬草一伙……我追着纸鸢……出了府,被,被他们打伤……枫哥儿被冬草抱走了……”
说完,他又陷入黑暗,晕了过去。
衾嫆不禁轻轻摇了下他的手臂,“魏赢,魏赢别睡!你告诉我,他们往哪去了……”
“小姐,不行,他伤势太重,必须立即给他止血进行医治。”一名护卫见衾嫆急切地想要再唤醒魏赢,不禁为难地出声对她说着。
衾嫆闻言身子微微一震,她抬手抹了下眼角,心里更是没底和恐慌,但见魏赢为了救枫哥儿重伤昏迷的样子,她心里又很深担忧,对护卫道,“你快送他去葆春堂进行医治。”
她说着,起身,对其他人道,“你们,跟我来。”
她腰间佩剑上的穗子微微晃动,她翻身立即上马,带着其余人继续搜查冬草和衾枫的下落。
“主子,镇国公府那边出事了。”
端王府中,书语疾步走到书房外,在门口汇报道。
出事了?
楚漓手中的笔一顿,墨渍晕染在宣纸上,他立即放下笔,起身,下意识蹙了眉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书语回,“说是丢了个婢女,可属下见衾小姐亲自带人搜查……不像是只丢了婢女那么简单,官府说是还丢了重要的钱财宝物。”
“丢的哪个婢女?”
“说是……叫……对,冬草。”
冬草?
钱财宝物?
楚漓一下悟出不对来,衾嫆贴身婢女里没有叫冬草的,而衾嫆的性格……更不像是在意钱财珠宝的,若只是丢了钱财珠宝不会亲自出府寻找。
一定是出了要紧事,不得不掩盖行径。
“你去,立马派点人暗中协助她。”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