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:“尊主,不可,男女授受不亲,而且她狡诈无比,属下怕她趁机偷袭。”
“侍婢伺候主人,合情合理。”说着,他又对虞子汐道,“不过,你若是不愿意的话,也可以求我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谁知,虞子汐欣然答应,“尊主等着,我这就去准备热水。”
望着她兴冲冲出去的背影,桑玄略微吃瘪。
其实,如果师尊肯求他,哪怕只一个字,他绝不会再继续为难。
奈何……
师尊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又怎会向他低头呢?
他还偏不信了。
“尊主。”虞子汐出去了,凤浅才说话,“她毕竟是人族的宗主,您跟她走的太近,实在不合适,以后还是保持些警惕吧。”
“你这是在教本座做事?”
“不,属下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退下吧。”桑玄不愿再多言,“恪守职责的同时,也要记着安守本分。”
他,不喜欢爱僭越的属下。
“属下知错,属下谨记在心。”凤浅惶恐谢罪后,便退了下去。
出去后,她却越想越气。
一旁的随从安慰道:“右护法,您别生气,属下看啊,尊主就是想羞辱虞子汐,才会把她留下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凤浅无奈一笑。
但直觉告诉她,不是这样的,直觉告诉她……尊主对虞子汐还是很不一般。
可她还能怎么办呢?
她什么也阻止不了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只愿这次,尊主能清醒一些,至少吃一堑,长一智,再不要被那丫头伤害了。
……
房间里,只剩下虞子汐、桑玄二人。
浴池上空白烟缭绕,氤氲朦胧。
桑玄置身于浴池之中,白皙的后背露出,冰肌玉骨,如蝶翼般清瘦有力,只是,那如若凝脂一般的肌肤上,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。
看起来,如璞玉受损。
十分可惜。
虞子汐看在眼里,有些心疼。
桑玄背对着她,见她半晌不出声,还以为她是不乐意了。
便出言道:“你若实在不愿与我共处一室,我不勉强你。”
“没有。”虞子汐回过神来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愿意了?”
桑玄:“我看不见你。”
他们背对着呢。
虞子汐:“……”
她佯装不在意:“虽说男女授受不亲,但被看被摸的是你,我也没什么好吃亏的。”
桑玄:“……”
“不过。”她故用嘲讽的语气,想关心他一下,“看你身上这么多伤,还消瘦不少,想必在魔族的日子也并不是很好过吧?”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他嘴硬道。
虽然那日他在魔族立威,也屡次击退九云殿,赢得不少人心。
但烨火、冥肆做魔族祭司多年,势力强盛。
他想要彻底收买人心,铲除异己,的确还要费点心思。
虞子汐这话……又是在关心他?
“呵,我才不为你费心。”虞子汐冷哼一声,故意道,“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死。”
他脸色一秒钟黑了。
呵……
白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