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非翎喉间发出一声惊叹,估计是怕被听到,立马就把声音压了下去。
白簇关上柜门,轻声嘘了一下。
柜子很挤,里面又放置了好一些衣物,两个人地身体几乎挨在了一块儿。
不光是这样,楚非翎觉得自己鼻间都是她身上的淡香味,她的气息都能很敏感地感觉到。
楚非翎捏住她的手,无声询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进来。
她不回应,楚非翎想了想,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手心渐渐出了汗,他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不光是手,楚非翎的身体也逐渐开始燥热了起来。
房间的门被推开,楚非翎听到了子苓疑惑的声音:“咦,公子不在么?”
楚父四处看了看,也没见到楚非翎的人影,便说:“翎儿不在的话,那我们便先走吧。”
子苓还处于纳闷的状态中,他接着说:“奴先前离开院子的时候,公子还在屋内练字啊,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,真是奇怪。”
虽说楚非翎并没有撒谎,不过和白簇一起躲在柜子里,让他产生了一种在欺骗人的感觉。
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楚非翎只盼着他们赶紧出去才好。
他的祈祷还是有用的,不过多久,两个人便出去了,听到关门声之后,楚非翎才松了口气。
他赶紧推开柜门,从柜子里出去了。
等白簇出来,见他背对着自己,似乎在大口呼吸,在他身后轻笑:“怎么了?”
楚非翎身体僵硬,说:“你还是先走吧,不然被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其实他不是很在乎被发现。
就是怕他父亲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子。
白簇绕到楚非翎面前,楚非翎的鼻尖上冒着细汗,脸颊也红通通的。
有几缕发湿了,站在了脸颊上。
白簇把那几缕发抚开,才说:“那我走了,下次见面可能要等到春猎了。”
她刚要走,楚非翎挣扎了两下,抓住了她的手。
这种大胆的动作楚非翎很少做。
做的时候内心纠结,等真正牵到了她的手,倒没有这么不自然了。
楚非翎从来没想过,原来男女之间,只是单纯地牵牵手,就能让人从身到心都觉得满足的。
他鼓起勇气,凑到白簇身边,在她脸颊上轻轻地碰了下。
蜻蜓点水一般,他眼睛快速眨了几下,低声说:“再见。”
白簇反问他:“你这般动作,之后又赶我走,不怕我去找别人么?”
这番话让楚非翎一下子就想到了桃花节那日,跟在白簇身边的那小侍。
同样是男子,他如何看不出来那小侍是喜欢她的。
照理来说,女子三夫四侍,再正常不过了。
普通人家也不可能做到只娶一夫,就算她再不受宠,终归是太傅之女。
道理楚非翎都明白,只是心中依旧闷得慌。
他问:“你会纳侧夫吗?”
楚非翎不想她身边有别的人。
白簇点头:“会啊。”
有那么一刻,楚非翎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她就关在这里的想法。
他垂下睫,就听白簇继续说:“嗯,纳个叫楚非翎的正夫,再纳个叫楚非翎的侧夫,再纳个叫楚非翎的贵侍?嗯,圆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