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还守着礼义廉耻,一口回绝:“不要。”
孟聿峥瞧她那神情,像是醒了点儿酒,于是把她抵在柜门边继续啄吻她,呼吸明明乱得要死,却还是克制住自己:“那我等你,嗯?”
这已经是赤/裸裸的暗示求欢了。
归要头晕乎乎的,忘了自己是应承了他,还是没答应他。
归要摸摸索索地进了浴室,孟聿峥在外面一股火却没能灭,只能到阳台上吹了许久的冷风。
两根烟过后,愣是把那股火强压了下去。
手机上照旧是一堆工作消息,他心烦意乱地点进去看了几眼,又退出。
没办法处理工作。
他心思全在她那里。
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。
磨磨蹭蹭的也该结束了。
倏地,浴室里传出一声尖叫,接着有什么东西哗啦啦叮叮当地响了一片。
孟聿峥一愣,以为出了什么事儿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进去。
门开的时候他是真没多想。
甚至可以说是今晚他思想最纯粹的一两秒。
可看见氤氲雾气里,摔在地上那个不着片缕的人后,他握着门把的手还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。
少女体态丰腴婀娜,肌理嫩皙,头发也还湿着,滴答着水,宛如一幅栩栩如生的艳春好图,看得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他妈开始燃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逼着自己挪开了眼,抬手快速取了顶上的浴巾,走上前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正察看自己膝盖伤口的归要见着他,微微惊愕,眼中是深深的迷茫与迟缓,她被他腾空抱起后,还没头没脑地慢吞吞地问他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这酒还没完全醒呢。
孟聿峥将她放在床上查看伤口。
浴巾短薄,正好掩住她所有重要部位,只是一抬腿,下半身便走了光。
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那么明显,他能看见。
这他妈的就往死里考验男人的理智。
归要腿上没什么大碍,就是摔的时候剐蹭了一下。
倒是屁股,有点儿疼。
酒精麻木了思维,她疼得皱眉,眉眼委屈,也只顾着抓紧胸前,没察觉浴巾早已上滑。
偏巧这时候她不知瞧见什么,好奇道:“孟聿峥,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
说完还上手碰了碰。
他截住她火上浇油的手。
归要猝不及防,全凭直觉,隐隐感到势头不对。